《蝴蝶》——老人与孩子的伊莎贝拉 31 May, 2011

开场白:这篇文章是我的选修课《法国电影欣赏》的期末作业,如果是老师大人不小心在网上找到了这篇文章,千万不要认为是我抄袭啊。好吧,下面才是主角。

最先对“蝴蝶”有印象的倒不是电影《蝴蝶》,因为那个时候也没听说过这部电影,而是王菲的一首歌《蝴蝶》,里面有句歌词是“给我一双手,对你依赖”。这首歌和电影有没有关系,答案是确实没关系。如果真要找个关系,那就是在看到这个片名时会想到这首歌。

丽莎和朱利安

《蝴蝶》这部电影讲述了单亲家庭的8岁小女孩丽莎和老年丧子的老人朱利安一切寻找蝴蝶“伊莎贝拉”,最后两人都找到了属于自己的“伊莎贝拉”的故事。蝴蝶给人最大的吸引或者说启示就是“破蛹而出,羽化成蝶”,从丑陋走向高贵,从被人厌恶走向被人欣赏,当然过程中少不了的艰辛,比如在片尾,导演用了长达四分多钟的镜头来展现“伊莎贝拉”的破蛹,这时间与它的生命时间比起来已经占的太多了,“成蝶”也非一件易事。

先说两位主角,老人朱利安和小女孩丽莎,这个搭配是不是很熟悉,对,是有点《这个杀手不太冷》中的小萝莉和怪蜀黍搭配的味道,不过前两者之间的感情更加明白,后两者之间的感情非常“纠结”而已。不过由于电影体裁的不同,《蝴蝶》更加偏向法国传统电影一边,小资唯美浪漫。朱利安是位孤寡老人,儿子或死于战争或被精神病所困扰,在儿子要见蝴蝶“伊莎贝拉”的要求下,老人独自开始了寻找蝴蝶的的生活,然而却总是没有找到。而丽莎是个单亲家庭的孩子,妈妈未婚先孕生下了她,却又不知该如何照顾她。孤单的丽莎只能与心爱的篮球为伴,在母亲失约或晚归的时候,一个人坐在咖啡厅里、或者电话亭边的长椅上无助地等待。

如果两人没有相遇,各自的生活或许也就这样继续下去,不过,他们相遇了,人生最有趣的就是这种事,你永远不知道下一秒你会遇到谁,你也永远不会知道遇到的那个人会改变自己些什么或者自己会给别人带来什么改变。小女孩遇见老大爷,于是死缠之下和他一起来到美丽的法国乡下,踏上寻找“伊莎贝拉”的路。可以说,成就这部电影的正是丽莎,饰演她的是法国天才童星柯莱儿布翁尼许,她将一个生活在单亲家庭的,聪明伶俐又孤独敏感的小姑娘丽莎演绎得如此传神。她的笑容与忧伤,是整部片子的光影,牵扯着所有观者的视线和神经。似乎每个从小经历苦难的人都会有比常人更加成熟的思维,这个女孩让我想到了美剧《Lie to me》中莱特曼博士的女儿,一样不经意间透露出成熟,这样的女孩还真是逗人爱。《这个杀手不太冷》中的娜塔丽波特曼已经从光怪的小萝莉成为现在的奥斯卡影后,希望蝴蝶中的这个小女孩,有一天也能走向巅峰。

从城市到美丽的法国乡村,再到山上,一路两人经历了很多事,从中展示着电影所带给人的关于亲情、友谊、爱情、战争、金钱、命运、人生等等的看法。虽然这些深奥的东西被导演以简单的镜头所具体化,不过仍然觉得这是这部电影的败笔,阐述太多,为了表达而表达,似乎带着浓厚的说教色彩,比如看到背着降落伞的一男一女,老人向女孩说着自己的爱情观,还有那场富人的聚会,似乎都显得有点突兀。这不应该是法国文艺片的通病吧,一部电影,表现的多了,也会让人印象不太深刻。

法国电影,给人的第一印象就是浪漫,什么是浪漫,给解释解释?浪漫就是浪漫,解释的话就不浪漫了。我不知道法语是不是世界上最优美的语言,不过看了此片过后觉得,法国的乡村,尤其是山林,可能是最优美的了。《蝴蝶》并没有将镜头对准卢浮宫,艾菲尔铁塔,凯旋门,塞纳河等在其他法国电影中为了营造浪漫而用滥了的标志,转而将镜头对准了田野与乡村,唯美的色调就如蝴蝶的羽翼,蔚蓝晴空下,一望无际碧绿的草原,微风中摇曳的金色麦浪,草原上烂漫的野花和扑蝶的小女孩,这就如一组《田园诗》在你耳边荡漾,原来,浪漫还是可以充满乡土气息的。

最后,老人在自己家里发现了“伊莎贝拉”,这是一种惊喜,也是导演出人意料的结尾方式,两人在一起看着“伊莎贝拉”破蛹成蝶,然后他们两人就如展翅飞舞的“伊莎贝拉”一样,终于蜕掉了自己身上重重的壳,迎来了崭新的人生。老人的“伊莎贝拉”更多的是对自己儿子的爱,一种承诺,无法想象老年丧子的悲哀,在寻找到“伊莎贝拉”后,更多的应该是精神上的释然。而丽莎,终于找到了她的母亲,她渴望的母爱,她的母亲也真正的找到了她,片尾当丽莎说出她母亲的名字叫“伊莎贝拉”时,这才终于明白那只叫“伊莎贝拉”的蝴蝶在片中全部的意义。然而,他们两个也并非只是找到了“伊莎贝拉”。

朱利安找到了这个聪明伶俐的丽莎,丽莎找到了这个诙谐慈爱的朱利安,对于孤寡的朱利安或者是单亲的丽莎,这都是上帝给予的不错的财富。丽莎对于自己喜欢篮球的解释是自己想长成“大人”,我猜,在这之后,拥有爱她的母亲和好玩的朱利安过后,她会一点都不想长大了。就如开头所说的歌词一样,“给我一双手,对你依赖”,小女孩和老人现在除了“伊莎贝拉”之外,都找到了依赖。

《蝴蝶》整部电影以小成本制作,最后在法国取得了非常好的口碑和票房,属于名利双收,一部唯美的法式文艺片能达到这种高度,除了演员之外,更多的应该是其丰富的人文关怀和文化情调。在越来越被美式大片改变着口味的时候,法国的民族电影还能坚持自己的本色并赢得不错的佳绩,值得我们借鉴。